比想象中顺利,她拿着盖好章的合同从对方公司出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然后打电话回公司报告,行政提她订好了明天一早回新西兰的机票,等了这么久的事终于处理好了,她走在街头,忽然有一瞬间失了神,不知该往哪走。 就要离开这里,心却忽然像是有了一个缺口,怎么也无法填满。并未如料想中该有的解脱与喜悦。 经过一家花店,她驻足片刻便走了进去,买了一束满天星和一束百合,然后到门口打了车直接去了西郊的烈士陵园,她只来过一次,却清楚地记得父亲陵墓所在的方位,她走到那块冰冷的墓地前,放下那束百合,轻轻抚摸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的照片。 照片上的父亲带着微笑,她看着就入了神,五年来拼命地想要摆脱这里的一切,忘记这里的一切,他要她不要恨,要她快乐的生活,所以她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