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干脆,她把两只高跟鞋的鞋跟都给彻底敲断。 然后上脚一试,感觉还不赖,虽然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但好歹脚不用再受罪。 之后,她寻了个石墩坐下。石墩旁边的花圃里有一丛月季开了花,其中有两支徒长枝条爬的特别高。 友挚总算又给自己找到一件事做,那就是数一数这两支徒长枝上共生了多少叶子。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当她数到连自己也不记得是第几片时,石征终于去而复返——还是那件黑色短t,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件外套,人高腿长,走起路来大步流星,很快就来到友挚面前。 “会议室那边,都处理完了?”友挚猜他回去不光是为了取车钥匙,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交代。 石征点点头:“走吧。”示意友挚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