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安五岁以前的记忆里没有父亲,也没有像父亲一样关心爱护他的人。母亲一人带他长大,她很有钱,虽然生活朴素,但需要时,总能拿出钱来。所以一切安好,没有什么纠纷,不会有人来找麻烦。他有时都觉得自己会在这小城里安生读书,上个大学,找个工作。过那一眼就望到头的日日重复的人生。 五岁是噩梦的起点。 五岁生日前一个月,一直对他有点冷淡,只负责了扶养义务的妈妈在某天回家后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 东方安第一次见洒脱的母亲露出这种表情。没有被认真教育的孩子不知道“母子”这种关系意味着什么,但仍关心地拉拉“妈妈”的衣角,关切地看向她。 母亲低头,泪珠滚了下来,砸在东方安的脸上。 很疼,但不是脸疼,具体在哪儿,东方安说不清。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