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后腰,一瘸一拐地从赵漠北那充斥着汗味和腥气的屋子里挪出来。身后似乎还残留着那蛮牛方才的折腾,腿心深处隐隐作痛,黏腻的浊液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啧,再用点力气,跟没吃饱一样,半死不活的。”——方才那混账的嘲弄犹在耳边。 她当时被反绑着双手,骑跨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由着他掐着她的腰胯,一下下自下而上地狠狠颠弄。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雪白的乳波随着剧烈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嗯啊…真的不行…你让我歇一会儿吧…”她当时只觉得身子骨都快被他摇散了架,甬道内壁被摩擦得又痛又麻,只得软着嗓子求饶。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脆响,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歇什么歇?不是刚歇完吗?”赵漠北坐起身,粗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下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