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留下了印记。 殷红齿痕几乎刺痛容华双眼,他猛地摇了摇头,企图想起昏迷后发生何事,却绝望地发现脑海一片空白。 灵光微晃,映出君尽欢身上颇有些松垮的雪白中袍,容华僵硬地移动视线,终于发现缠住自己的正是对方那件朱红大氅,怪不得香气如此熟悉。 容华有些混乱了。 他想捏一捏眉心,双手却无法挣脱君尽欢的束缚,盯着暗处愣了半晌,终于一咬牙,吃力起身。 从昨日生死道回来后,君尽欢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前恨不得将容华拴在身边,刑具不离手,想起来便要对他责打羞辱;如今却扔了短鞭,又毫不在乎地放他下山,好像一点都不怕他趁机跑掉。 莫非是算准了他血脉特殊,不敢去告状说明缘由 真阴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