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的陈设,只在墙角设了一座小小的香炉,烟气细而匀,在烛火中升成一缕淡白的雾。 窗边挂着一幅素色的纱帘,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渗进来,将纱帘吹得微微拂动。 宴席设在殿中的矮案前,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酒,三盏琉璃杯在烛火下泛着暖融融的光。 容华夫人亲自执壶为李琚斟了一杯,又为陈婤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然后退回到自己的坐榻上,姿态从容地端起酒杯,朝李琚微微举了一下。 “今夜无朝堂、无规矩,只有旧人和旧事,国公随意就好。” 酒过三巡,陈婤的脸颊泛起了层薄薄的红晕。 她的目光在烛火中变得柔软而朦胧,忽然起身,朝李琚微微屈膝:“国公可曾见过南陈宫廷的旧舞?” 李琚放下酒杯:“未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