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昏迷的时间内被动了手脚,怎么可能整整相差了50多年!”陈墨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五…十年…么?”罗呢喃道。 他全身上下处于濒危状态了,很可能随时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 五十年!他那身患白血病可怜的妹妹可能早就因病去世了吧。母亲可能已不在人间。脑中妹妹与母亲的画面仿佛镜子一般轰然破碎。 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罗有些干枯的眼眶中流下两行泪水,与地上的血液混浊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这唯一的精神寄托,现在被现实的双手所生生拉扯断裂。 原本他在绝望之中看到了希望,而现在希望泯灭。 陈墨没有去关心罗怎么想的,每个人都有每人不同的道路。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