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鸟儿,声音清脆,平白添了几分野趣。 只是还没等鸟儿一展歌喉,就被猛然推开的院门惊得拍翅逃离梢头。 “这个棠丫头,自己粗心大意掉进河里,反倒让老娘来伺候她!”说话的是个身形颇为粗壮的中年妇人,头上包着布巾,脸上的胭脂不仅没能给她增添气色,配着石膏般惨白的香粉,反倒更像是得了精气的纸扎人。 屋里老旧的木架床上,原本锁着眉头昏睡的少女被推门声惊醒,缓缓睁开了双眼。 苏棠脑袋昏沉,因着屋内昏暗,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咙像针扎一样刺痛,以为是熬夜剪视频感冒了,正想起身叫室友帮忙倒杯水进来,一张嘴却发现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沙哑的厉害。 这时那妇人也已走到屋内,看到苏棠在床上半撑着身子,忙不迭的走上前去,“你说你这个丫头,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