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身边的人说:“送给怀南侯。”那人点了下头接过从暗道出门了,本就平凡的五官在黑暗裏显得模糊不清,很快就隐匿在夜色中。恒暄打开木盒,看了看裏面的东西,眼睛裏光芒不定,很快又将东西收在了暗格,脸上又恢覆了一贯的温和模样。 烟花弹一响,钟南平心裏暗说了声来了,看了眼身后的几位参将,手上握住的缰绳一放,纵马朝前奔去。卫衣带领着一小队亲卫如同散烟一样,随着队伍没入山野之中。到了榆关与祁山的交界处,钟南平远远的看着一片黑云朝这边飘移过来,拿了千裏镜一看,嘴角一挑,带了几分嘲弄,收回千裏镜。勒住马头,钟南平一抬手,吐字:“列阵!” 士兵听到命令立刻潮水一样散开,像是一堵厚实的围墻,瞬间将四周围了个水洩不通,剩下钟南平一人在前方盯着移动的北漠骑兵。突然间上空传来一阵清呖的鸟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