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呻吟不断,显然是要生了。 戒色见沧笙转身就走,立马展开双臂将她拦住,“施主,你不能走啊。你走了,谁给翠花接生啊?” 沧笙伸手将他拨开,“你接呗。” “不行啊。男女有别,我怎么能给翠花接生。”戒色扯住她的袖子,反正就是不让她走。 男女有别?沧笙满头黑线,“它一条母狗,哪里来的男女有别?” 戒色一本正经地驳道:“佛说,纵生平等,母的等同女的。所以小僧怎么能给翠花接生?这不是毁她清白嘛!” 还清白! 沧笙满脸狰狞地捏了捏拳头,好想打他! “施主,好施主~你就帮帮翠花嘛。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和尚撒娇耍赖,不管沧笙如何说,他都死死拉住沧笙的袖子,就是不放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