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在做吗?坐一边打瞌睡去了?” “少爷,我在做……” “你在做?”江理文侧头听了一下,什么声音也没有,显然不信:“你怎么做?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你在欺骗我?因为我是个没用的瞎子?” 心湖由不得在心裏轻吁了一下,又有些好笑的——这样的他,十足象个爱闹的孩子! 她由衷轻声的:“没有人是没用的……” 她是真的这样认为!曾经,她的父亲也总说他没有用,是废物,只会拖累她跟她外婆! 一次他还绝食自毁! 那一次她哭了,拥着父亲说:“爸爸,你跟外婆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是我跟外婆的精神寄托,这难道不重要吗?你觉得做我跟外婆的精神支柱不重要?你不再爱我了,是这样的吗?你不想再要心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