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不说她倒还撑得住,他说她不是铁打的,她当真就觉得 浑身都要虚脱了。或许这些日子透支得厉害,一味强撑着倒还挺 得住,一旦松懈片刻,便再也提不起气力,连走路都开始打飘。 苏三送她回房,顺便叫客房服务收拾掉厨房裏那一排酒瓶,监督 她睡下,正准备离开时又听蒙细月问:“有个问题问你。” 他转过身,蒙细月睡眼朦胧,一脸困倦,她冲他招了招手, 他立刻颠回床头,俯□问:“什么事?” “你也有初恋情结吗,”蒙细月语带揶揄,“三傻子?” 苏三心想女人还是软弱点好,看看蒙细月,什么时候对他说 话这么和气过?他生平至恨人叫他三傻子,偏偏蒙细月这一句三 傻子温温糯糯,念得他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