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承也没看,懒懒地应了一声,这个娘倒是真真的亲娘。 对自己那是关心的不得了,一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方氏一听自己这宝贝疙瘩有些嘶哑的声音,眼睛里都隐隐闪着水光,有些悲怨地骂道:“是不是那老家伙又逼你修行了?” 言承还没来得及回,方氏幽怨的声音像是倒豆子一般接连而出: “一点儿不顾及我儿的身子,为娘今天非要好好找他说道说道!你也别修那劳什子道法了,身子要紧,为娘心疼啊!” 言承心头一暖,睁眼看了看方氏担忧的面孔,轻轻摇了摇头:“是孩儿自己要修行的,不关爹的事,娘且放宽心,孩儿心里有数。” 他没说是为了五哥,不然他怕自己这个护犊子的娘又跑去二房那里去闹… 这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