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药劲儿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聂长归把被子给他掖好,又把窗户关严实,不让夜里的寒风侵扰屋中人半分。 他走到院子里,说:“下来。” 一道黑影从房顶晃过,落在聂长归身前,没有半点声息。 那黑衣人半跪在地,双手呈上一封信件,信件的封口处填着红色的密蜡。 谢单醒的早,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好了许多的缘故,他今日心情也很好。 走进厨房,饭已经煮好了,看着正准备炒菜的聂长归,谢单急忙上前,“我来吧,正好我也许久没做过饭了。” 聂长归疑惑,“你会做饭?” 谢单笑起来,“会呀,我以前在寺里的时候,只有我和师父师兄三个人,饭菜常常都是我和师兄轮流做的。” 听了谢单的话,聂长归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