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煞白的脸色和额上的冷汗吓着了,那姑娘惊呼了一声,满含歉意地道:“都怪我让马儿跑得太快了,这一路定是颠得你十分难受吧?” 萧玉抬起仍在簌簌发抖的右手,擦了擦额上的汗,虽然左肩背上不时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可他的声音仍是十分平和:“我既已成了姑娘的俘虏,自然是听凭处置,焉有抱怨之理?” “我去给你取些水来——”那姑娘犹自关切地道。 这时,前方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洛儿,怎么此时才回来?” “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洛儿姑娘轻快地跑到一位眉目娟秀、年约三十许的素衣女子面前。 “你去了这许久,为师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素衣女子慈爱地看着年轻的徒儿。 洛儿拉着师父的手,指着萧玉道:“师父您看,他就是师祖让我从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