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八尺,低篷三扇。 最先入她眼的却是一双云纹错金底的玄色皮靴,船舱中人轻拂衣摆,缓步而出。 当他直起身时,不单是江琬,就是正因为江琬方才一句“逆天又如何”而满心惊恐的刘妈妈都一齐叹了叹。 有高山之巅,危崖之雪。 林下之风,昆岗之玉。 词汇贫瘠如刘妈妈,此时大脑只有一片空白。 而十几二十年书没白读的江琬,这时候却也只能在脑子里冒出一句:“竟然遮着脸!” 此人风仪气度,真不能说不卓尔不凡。 可惜他却戴着个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青铜面具,只留了嘴唇和下颌在外。 江琬忙又低下头,她知道自己的眼神,肯定不会像部分本土人士那样有敬畏的自觉,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不够恭敬”而惹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