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的时候又将看门的夏老头给叫上了。没人看见,又没夏老头通风报信,宅子裏那两位能耐大了去的姨娘怕是一时半晌的别想发现了。 吴嬷嬷极少出门,夏老头出去的时候也不多,茗妩就更不用提了,记忆一片干凈。 三人跟个头一回进城的土包子似的,东边看看,西边瞧瞧,逛了大半个时辰茗妩才想起来要做正事。 先带着吴嬷嬷和夏老头去当铺将耳朵上的一对金玉耳铛典当了。随后拿着那点银子去了书肆。买了一本《汤头歌诀》和几个信封,又借了书肆的笔墨将信封写好,利用腰间小荷包遮掩,从空间裏拿出早就写好的两封信,分别塞到两个信封裏。 “姑娘,这信是?”吴嬷嬷这会儿也顾不上心疼被茗妩当掉的耳坠子了,看着那信,不知何故,心裏开始发毛。 茗妩朝书肆外的夏老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