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星习惯性的抬头看去,从左边数过去第三间,穿梭的灰色雾气最为浓厚,死过人的房间定是那间无疑了。 “我联系好房东徐太太,她也很愿意能彻底将那些污秽的东西赶走。”伽叶说着,先走向楼梯。觉星站了一会儿,左手偷偷的抚摸着右手臂上的一个胎记,这是他打小就带着的印记,小时候妈妈跟他说,这个胎记,是他不平凡以后的证明,果然,他长大之后,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那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一种不属于正常人该有的感觉,成为他一生的心病。 “餵,你怎么了?”伽叶走到二楼的时候,还没看到觉星跟上来,于是又折回楼下,看到他还站在那裏。 “没,没什么,上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吧。”觉星勉强地笑着说道。 伽叶搭着他的肩膀说:“对嘛,早点把这些奇怪的东西赶走,我们也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