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睛:“你……你干甚么!” 连天横心道,干都干过了,居然还一副初哥儿的情态,“表弟来得巧,替我涂涂后背上的伤。” “我、我教外面的人来。” “他们懂得什么,粗手粗脚的。你让他们来弄,不如不涂了,随它烂去罢。” 何斯至无奈,只能拿起药膏罐子,站在他身后细细地涂抹。蜜色的肌肤上横亘斑驳着十几条鼓起的伤口,深浅不一,显得十分狰狞可怕。那流畅的背肌在发热,纤细的手指沾了药膏抹上去,触感很是粗糙,何斯至又鬼使神差地想起那晚,如遭电击,连忙抽手。 “怎么了,表弟?”连天横不知何时把他抵在墻上,圈到怀裏,居高临下地问。 何斯至想推开他,无论如何也推不动,急急地哀求着他:“不要胡来,你身上有伤……不宜、不宜做那种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