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别争了,卫将军,我知道你和四九的情谊,若是你死了,谁来照顾四九呢。”梁山伯道。 转头又对程将军道:“我听马文才说,您家里有妻有子,怎么能轻易舍了姓名呢?” “我来换吧,马文才本就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何况……” 御医奇怪的问:“何况什么?” “何况我本就心悦他。” 身后的房门吱的一声响了。 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心悦谁?” 梁山伯几乎是僵硬的,好半天才转过身,找到自己的声音。 “马……文……才。” “是我。” 一个用绷带包着右胳膊,双目含笑的人出现在梁山伯视线里。 “你!骗!我!” 马文才用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