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习惯了这样。 翰林院离太仆寺街不远,走路不过两刻钟,正好趁这工夫理一理思绪。 这几日礼部那边催得紧,圜丘仪注的初稿需在十月前呈送内阁,他每日下值后还要往南郊去,核对典籍,常常戌时才归。 转过巷口时,秦浩然脚步忽然一顿。 巷子里,他宅门前,停着两辆骡车。 车是寻常的运货骡车,车厢上蒙着青布,车夫正往下卸行李,好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两只藤编的大箱笼,还有几个包袱。 几个孩子围着车跑,叽叽喳喳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门口站着几个人,正往巷口这边张望。 秦浩然快步走上前去。 那些人的面容渐渐清晰,最前面,站着一位老人,白发如雪,背微微佝偻,却仍努力挺着,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