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枭抖了抖烟灰在臺阶上坐了下来:“听天由命吧。” 穆清看见他眉宇间的阴郁,楞了一会也跟着坐了下来:“那我陪你聊聊天吧。” “不用,你走就可以了。”寇枭把烟头扔脚底捻了捻,又抽了一支新的出来叼着,有些不耐烦的说:“别人的事你少管。” 穆清听着这不客气的话也不恼,扇了扇飘到眼前的烟轻咳了一声:“我妈妈身体也不好,我懂你的心情。” “你妈什么病?”寇枭看了他一眼,把手裏的烟掐了。 “之前长过肿瘤,不过还好是良性的,做完手术就没事了。”穆清挺了挺腰,凉意从屁股蔓延到后腰让他有点难受,不过还是坚持着没动:“没关系,你爸爸也会好起来的。” “我爸?”寇枭玩味地琢磨了一下这个词,“他不是我爸。”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