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容和煦。 叶昭言精心休养了几日,看起来气色极好。 “昭儿,你父亲为了你的事情颇为上心,这两天都在四处查探,不分昼夜,险些累坏了身子。” 叶扶归开口,话里有几分心疼的味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几分心疼也多是为了女儿。 叶昭言闻言心里好笑,只怕是那酒和杯子丢了,让薛怀澹焦急不已,恨不得掘地三尺。 他万万也想不到,顺走东西的会是叶昭言自己。 那顶软轿更是瞌睡送枕头般令她事半功倍。 “昭言会提醒父亲多加休息。”她乖巧应道。 早在薛怀澹生疑之前,叶昭言已经将这份“大礼”处置妥当了。 二人走到前院,只见有人已经候在那里。 薛怀澹一袭玄衣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