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连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与一个陌生人平凡碰面都没有了。我天长地久望眼欲穿地等着这个长着一头愤怒的头发的人出现,可是每天每天地失望。 我开始变得病恹恹的,情节跌宕的侦探小说也没有办法挽救我,比起它们的跌宕,十五岁萌发生长的喜欢更加千回百转。 放暑假的第十二天,爸爸载着无精打采的我去馆裏,他问:“嘉妮,你是不是不喜欢做登记员?最近这几天你一直没什么精神。” “呃?没有啊。我没有不喜欢。” 是的,我并没有不喜欢在馆裏工作,让我没精神的,是盲目横空出世的暗恋。 曾经我不能体谅孙康仪的欲言又止,不能明白喜欢是一件很迂回曲折的事情, 可是才短短十几天,我就什么都学会。原来,笨笨的我,这方面才可以无师自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