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黎萱草出力。 黎萱草心怀有愧,并不计较这个,任由云洛儿营造贤惠的一面。 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 对黎萱草来说,老太君的药方,她胸有成竹却出了意外,虽然找不到原因,但这个责任她註定放不下。 云洛儿觉得黎萱草闷葫芦似的很无趣,嗤笑一声也出去了。 黎萱草这才喃喃道:“她待不待见也跟我无关了,我已经不是她的孙媳妇。” 推拿完毕,又给老太君敷了香脂。 知道她老人家爱美,这三年黎萱草都会额外保养肌肤。 “您最喜欢的熏衣草味道,是助眠的,可是您不要再睡了,快点醒来,好吗?” 觉得房裏待得有些发闷,黎萱草来到门外,随意在院子裏逛逛。 忽的,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