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轮上形形色色的人和车,嘈杂喧哗,父亲依依不舍地嘱咐着她路上小心,并且让她再抽时间回来住几天,说是要给她做好吃的。 站在甲板上,看船尾翻腾的浪花,父亲渐渐变小的身影,两岸迅速掠过的景致以及已经蔓延扩张至市郊的石头森林都消失在视线中。 海风呼啦啦地在耳边刮过,空气裏有潮湿呛人的咸腥味,长发飘散在风裏,米色风衣的衣角在肆虐飞扬。 有人在她身侧抓拍她,她是一个并不耀眼的女子,自然垂直的长发,几年来一承不变,只穿自己觉着舒服的衣服,很少化妆。但她总能吸引人的眼球,她的身上混合着各种气质,柔美中带点忧郁,忧郁裏有点自我。 “谁允许你拍她?!” 那低吼声瞬间,只是瞬间炸开了蓝色冰封了的心房,顿时浑身上下开始沸腾,这是在心裏挂念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