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功夫,才将屋子里头破破烂烂的家具修整妥当,典给署送来的东西储存在勉强不漏雨刮风的库房中。院子里的荒草还未除,也并不着急这件事,景砚甚至用几块木头拼凑起了一个书架,上头只摆放了基本薄薄的佛经,其余的笔墨纸砚,一概没有。 闲暇无事,除了静心读读佛经,修身养性,也没什么可做的。 乔玉却闲不下来,他本来就不怎么愿意读书,只对画画稍感兴趣,可如今也没了颜料纸笔,不再能画了,便日日在院子里放纵,扑蝶捉蜂,有一回瞧错了眼,忘了景砚叮嘱自己的话,扑赶了一只生性暴躁,攻击性极强的黄蜂,转头就要过来蛰他,吓得立刻扔了手上的破网兜,直往景砚的屋子里钻,嘴里喊着“殿下救命!救命!” 景砚救了他的一条小命,才想教训两句话,乔玉就眼泪汪汪地瞧着他,最后这事也没能叫乔玉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