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鸿远喝了一口牛奶,问段予昨天他有没有做了一些很出格的事情。 段予咬了一口煎鸡蛋:“没有,喝多了就睡着了。” 解鸿远看着段予,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什么都说不出口。 段予揪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把自己的盘子和筷子放到洗碗池裏:“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我去上班。” 他们的对话太苍白了,每天的生活起居并没有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们就像是一对陌生的合租房客,客气疏离是他们之间的主旋律。 不像伴侣,像是合作伙伴。 昨晚那杯蜂蜜水没有压住的苦涩又在味蕾上翻腾着,夜晚甜蜜的梦似乎到了时效,解鸿远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说:该醒了。 段予坐在驾驶座上心无旁骛地开车,他到了办公室后就开始工作,李韵敲了敲门,得到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