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一所能做的,就是不离不弃地陪在她身旁。 若希获得了最佳奏鸣曲和最佳玛祖卡的单项奖,这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作用,反而加剧了她心底伤口的溃烂。未进决赛的选手获得两项单项奖,这是史无前例的,它残忍地提醒我们,如果她进了决赛,极有可能是最后的冠军。然而现在,这建立在“如果”基础上光辉的可能性,成了莫大的讽刺。 自从来到华沙,若希的睡眠就很不好,我常常在夜裏醒来的时候看到她在另一张床上辗转反侧。比赛后,一切变得更加糟糕。她仍旧整宿失眠,而且经常拒绝进食,总是爸妈和我一起连哄带骗,才能让她稍微吃一点东西。她开始长时间地沈默,一个人坐着,就这么失了神,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们原本打算陪她在华沙散散心,但眼见她的情况这样恶化下去,还是决定提前归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