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退了几步,半条舌头夹裹着浓稠的血液,从肃言嘴裏掉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伙都惊恐的望向景明。 景明也纳闷了,一个要zisha的人,又怎么会活生生的咬断自己半条舌头!去忍受一次那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完了还将自己嘴巴外的血渍,擦的干干凈凈,就算是有洁癖也说不通。 莫非当时这屋裏还有其他人,可据丫鬟说,当时屋裏只有肃言跟他夫人! “仵作,你看看伤口?” “是,公子!” 仵作上前拿起那半截舌头,仔细查看一番,又掰开肃言的嘴,用布擦干凈嘴裏的血迹“公子,伤口平整,肯定不是大人他自己咬下的,应该是给人用利器一刀割断的。” 景明再次看看他夫人脖子上的勒痕,通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