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当年,岁月的历练让他更加精明干练,杀伐决断。只是饱经风霜的脸上难免染上沧桑的气息,灰白的须发给他多天了几分平和。 李知荀一言不发的站在园外凝望了许久,松伯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进去吧”。 李知荀点头,留着松伯子在外守着,自己走了进去。 “父王!” 李知荀轻轻地喊了一声,然后恭恭敬敬的给晏清王磕了三个响头。 老王爷也不拦着,静静的等着,直到第三声响落下,才把茶杯重重的放下,语气凌冽。“磕三个头就指望我饶了你?嗯?” 李知荀仍跪在地上,老王爷冷哼一声,生气的说道:“在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封家书未寄,你可真是有了能耐!” 李知荀笑了笑,就知道父王在为此事生气。他自行站了起来,又朝老王爷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