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撩袍坐了下来。 师哥有命,莫敢不从,方休很快整理好道袍发鬓,穿上长靴,快步走了过去。 白洐简直接开门见山:“你方才放走了花轿裏的人,这个漏洞,你得亲自补上。” “师哥,我既然要补这个漏洞,你总得让我知道是个什么洞。” “若是无底洞你便不跳了?” 方休又是笑弯弯,将凳子往白洐简方向移了一些:“若是洞裏有师哥想要的,我拼命也会办到。” 方休看白洐简的眼神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像隐藏了光芒,热烈又温柔。 不敢太过放肆,也不太过克制,总之就像意乱情迷之中的那一点清醒,清心寡欲裏又带有一点漫不经心的欲气。 多情人生多情眼,无情横生有情心。 白洐简早就习以为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