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贺诞,看了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支支吾吾地道。 “你先躺下来吧。” 贺诞放下了金疮药,扶住了朱竹清的玉背和玉臂,扶着朱竹清慢慢地躺了下来。 朱竹清躺下来后,她轻抿着嘴唇,闭上了双眼。 贺诞轻轻地掀开了朱竹清的黑袍,暴露出了朱竹清胸口处的伤口。 “待会儿上药的时候会有点疼,你要忍住了。” 贺诞拿起了金疮药,提醒朱竹清道。 “嗯。” 朱竹清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娇身都僵硬了起来。 “啊!” 贺诞刚刚开始往朱竹清胸口处的伤口涂抹金疮药,朱竹清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呻,娇身不禁一颤。 不过朱竹清硬是咬着牙,强忍着胸口处的伤口传来的刺痛,硬是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