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扯到臂弯,又拧开药膏盒,在盒里挖出一大坨,点着手指把药草泥涂抹在伤疤上。 他将视线下移到疤痕处,忽然笑了。 赫伦掀起他房间的门帘,看到对着镜子傻笑的卢卡斯。 “你笑什么?”他走过去。 卢卡斯将衣领整理好,恭敬地说:“我几乎没怎么照过镜子,尤其是这样漂亮的铜镜。” “我说了,你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赫伦说,“我会尽力去帮助你的。” 卢卡斯气息一顿,说:“我也是。” 赫伦坐下,微微仰头看向他。阳光透过小窗打在他的嘴唇上,本来红润的唇色有些泛白。 这是熟悉的唇色。赫伦眼前迅速追溯到他的死状。 这似乎成了一种本能性的行为,在他没来得及阻断时,就已经自动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