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席上。男子仍是昏睡着,想着这在水中泡了有半宿,没死估计也去了半条命,这衣服得先换下来。默念着色即是空,箫舞一鼓作气,扒下了美男的衣服,当然,还留着条大裤衩。嗯,确定了,是个男的,平坦的胸部,挺白的,就是整个上身这伤痕也不少,衬着白皙的肌肤,是触目惊心,这世界上的变态是越来越多了,不过这也是一个小强啊,这都能活到现在。 吩咐小博容把男子那裤子也扒了,盖上毯子,箫舞走出去打水去了,脸上烧的厉害,妈呀,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了,不会长针眼儿吧,阿弥陀佛……色即是空啊!将美男身上的伤口清洗了一遍,灌上两粒感冒药,顺便灌上一大碗面包果糊糊,箫舞想着,我这也算是尽力了,接下来就看您自己的了,老天保佑,可千万别死在我这儿,这么个美人,死了也挺可惜不是。 想着谷中还有人,这天箫舞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