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带出一个长长的尾音,枯瘦的手掌把大腿拍的啪啪响。 昙生一脸漠然地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冷眼瞅她没完没了地唱,脑袋都大了。 不仅便宜娘坐在地上唱,站在昙生破屋门口的便宜爹更是不时跳脚附和上一句,俩人就像在演双簧。 好不容易等便宜爹气哼哼地去厨房了,便宜娘也偃旗息鼓,爬起来拍拍屁股后的土,也跟去厨房。 昙生估摸着应该是厨房里的河蚌煮熟了。 果然,见三丫鬼头鬼脑地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看了看他,又缩了回去。 昙生从磨盘上跳下来,慢慢走回自己屋子,关上门。 这木板门已经没了栓子,根本没一点安全感,昙生也不管了,直接进入小农场。 反正他是连本体一起进去的,倒也不怕他们谁过来看,大不了就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