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她又检查了一遍前天准备的旅行箱。该迈步的时候就不能逗留,不管内心有多么不舍。 下楼来到餐厅,全家人正在吃早餐。 一见她出现,沐寒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她低落的情绪当然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关切地问。 她不置可否地“恩”了一声,自顾自地低头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抓起牛奶杯连灌几口后,终于鼓足勇气对林若愚说:“林伯伯,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家了。谢谢大家的关照!” 餐厅裏顿时鸦雀无声。 忽然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震得她头皮发麻。 她从低垂的眼角,瞟见他那只空手还停在原地,仍是刚才握杯的姿势在微微发抖。 他表情愕然地盯着她,仿佛不能相信刚才的话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