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有条不紊地在一旁忙碌,松烟伏在床边紧紧抓着燕芙蓉的手。 燕芙蓉冷汗涔涔,眼神涣散的问,“母亲呢?她怎么不来见我?” 其时燕大人调到青州做刺史,燕夫人收拾东西随燕大人上任去了,早已不在京中。燕芙蓉本就知道,只是这一时痛得灵肉分离,有些恍惚。 松烟忍着眼泪,“夫人就在门外,只等着听您的好消息。” 燕芙蓉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头顶床帐的繁复莲花纹样,低声道,“我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表哥了。” 松烟吓得汗毛倒立,眼泪刷得流了满脸,“您别吓我!好人有好报,您不会有事的!” 那边忽然传来接生姑姑喜气洋洋的声音,“生出来了,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产房里一时间贺喜声不断,等在外边的翠缕红缨听了,都是高兴的不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