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宋颂便如之前的每个工作日那样,从睡得香甜的妻子身边醒来,爬出温暖的被窝,轻手轻脚套上衣裤,然后小声离开家门,一头钻进凛冽的寒风裏。 冬季的这个时间,天仍是黑的,天边挂着弦月,头顶满是星辰,一阵阵风吹来,把人冻得脸皮发麻。 宋颂将脸缩进衣领,因为没时间吃早餐,他可以感觉到身体散发的热量不足以支撑他去对抗这寒冷,能支撑他继续往前走的,不是对未来的希望,而是对现实的妥协。 不是迫不得已,谁愿如此? 虽然时间很早,但小区外的公交站臺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正缩着身子跺着脚,也都被冻得不轻。 宋颂想:蛮好,至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当初选择在这么偏的地方租房子,一是因为这裏离丁蕊上班的地方比较近,只有不到两公裏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