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跪地痛哭。楚泊然白了大半头发,眼神空洞的呆坐在灵堂边的太师椅中,手耷拉在扶手上,脸上的沟壑比平日更深了。 宿卫军统领卿文勇点了三支香,插入炉台,烛火闪动,发出噼啪炸响,似乎是棺材中灵魂发出的不甘控诉。 “太博节哀,长宁任右军指挥史以来,成绩斐然,出此意外,谁也预想不到,皇上封了嘉奖,也算对长宁的赞可,太傅要爱惜身子,不要太伤怀了。”卿文勇安慰道。 楚泊然木然的没有表示,眼睛都没有动一下,七魂六魄都随着儿子的离世被带走了。 一旁跪在地上的妇人双目红肿,躹下身子,声音悲伤:“谢卿大人来送长宁最后一程。” 卿文勇虚扶了妇女人双臂:“我与长宁共事七载,他突然遇这祸事,我也很难过,弟妹要多保重,这家还得靠你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