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拜了一拜,方哭笑不得道:“姐姐的娘——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娇儿尖尖的狐貍眼睛垂了下去,低声道:“我是想托妹妹把我娘带到北京,若能寻着从前那徐首辅女儿,就交给她,要是寻不着……” “嗳,等会儿。”银瓶越听越糊涂,忙拦住了娇儿的话问,“既是姐姐的娘,怎么要交给别人?” 娇儿嘆气,依旧是她娇脆尖细的小嗓子,却是与平日撒娇吃醋时完全不同的凄凉语气:“说来,话长了。前头时我娘在北京,给徐府的小姐做过奶娘。后来那徐首辅坏了事,我娘为了护着那小姐,给抄家的兵砍死了。这些年我辗转流落,没个落脚处,尸首带不走,只能挫骨烧成了灰儿。” 日光筛进窗格子,苏州的样式,横斜交错,冰裂纹一样。娇儿偏过头对着,瞇了瞇细长的眼,神情竟很平静。 勾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