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像我……” 黎茗衾轻嘆道,“衡远不比父亲,他专于一事已占了他大半经历,旁的顾全不得。他的情况也不如父亲,父亲当年纵使没有家族帮衬,好歹也不被所累,如今我们家的名声是拖累衡远的。”她淡淡地道,“父亲的路都没有走长,又何必强求他?” 黎远正面色更差了,陈氏也一脸土灰之色,这些她不是没想过,可是她就是不死心,尤其是黎衡志回了家之后。她勉强道,“这不是把衡远的路堵死了么?万一他长大了之后,有这个能力做到了,现在却不给他机会,那不是可惜了?” 这是把话听进去了,黎茗衾稍微放松了一些,神色缓和了道,“并非不给他机会,我也绝不会让二弟断了书香,之所以劝二老,不过是在平日裏不能让衡远把全副心思都放在读书上。至少要有四成精力放在庶务上了,我看不如两样都使着劲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