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了半个多小时被张教授骂了个狗血喷头,不知道他最近是吃了谁的火药,中了什么邪,每天都跟个蓄势待发的机关枪一样,挂着张苦瓜脸不说,我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他拉出去当成反动典型,□□个一整天,至于第二天他记不记仇就要看心情如何。当然,他这几天的心情就跟旧伦敦的破天气差不多,不是多云转阵雨就是阴天有大雾。 其实我也可以不迟到,不过这事说来话长。 我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一天之内迟到两次是个很不正常的事,而这不正常的原因就是两个字——饼饼。 饼饼病好了之后,猫咪贪玩的本性就暴露无疑。当着我的面,他破坏了一个茶杯、一双筷子、一只棉拖鞋(现在可是冬天啊,混蛋!),在我的睡衣上留了两个黑色的猫爪印,提裤子的时候爪子不小心勾破了内裤……清理事故现场打扫厨房各种残骸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