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合家团聚的日子,苏璞这会以孝敬干娘的由头打发袁碧云走也不算没有道理。 想是苏璞匆匆脱身,还来不及换衣裳,还穿着圆领大袖的白色襕衫,衣带当风,行动间依稀残存着碧云闺中的脂粉香。 苏蘅走在他身后,那暧昧的胭脂香气隐约拂过面庞。 苏蘅不由啧啧,笑道:“难缠教头怕是早猜到有人今晚要出来招蜂引蝶,所以先在他身上留了香引子,好叫蜂蝶退散。” 苏璞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嘴上是没遮拦的,想到什么便说的性格,也不恼。 此刻父母不在眼前,他也无需作出家宴时和煦斯文的模样,也不否认,仰头轻笑,“那便是她想错了,我身上带香,人家只以为我风流好亲近,愈发要来了。况且,并非我招引卿卿,而是卿卿频频顾我。” 他话说得坦诚潇洒,自有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