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晨露出门,伴着月影回府,睁开眼就往外跑,到屋裏累得就只想睡,根本都不给别人找麻烦的机会。 头两天起码还会在府裏用早饭,有次路过个早点摊,汪紫宸对那捧着敞口瓷碗的老汉的吃相很是眼馋,就非闹着也尝尝,依夏霏的意思想吃了就让百味楼的做好送到小楼,再不济过去用也好,这风吹土扬的不光臟还有失身份。 汪紫宸哪裏听得进去,执意下车,坐条凳上和几个只着小褂的脚夫一块吸溜了碗热辣辣的豆腐脑后,就爱上了这种既可以听到各种捕风捉影的事,又能饱了口福的活动,于是,在那几天的辰时初总能看到个一身华锦的女子,混迹在一群干粗活的老爷们堆裏,跟着那些大嗓门所描述出来的或秘辛或捧腹时而不屑地皱眉时而开怀大笑,斜下裏几个苦着脸的婢女则成了另一道风景。 一连几天的“体查民情”可不全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