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逼他。成不成的,就看齐王妃自己的造化了。不管如何,我先在此谢过娄兄!”燕迟说着,又是举杯,朝着娄京墨遥遥一敬。 “你我之间便不必如此了!”娄京墨端起酒杯,与他一碰,便笑着将酒一饮而尽。 燕迟亦是笑,只是目光瞥见手边放着的一个物件儿时,神色间却多了一分微不可察的不自在,只他很快便是将之抹去,一脸不经意地道,“对了,还有一桩事……”一边说着,一边已是将手抬了起来,手裏还拎着一个牛皮纸包。 娄京墨挑起眉,狐疑地看向他。 燕迟咳咳了两声道,“我们家虽然没有杨大夫那样的神医,不过我母亲头疼脑热时也有特定的太医帮忙看着,有一位邓太医有一副祖传的方子,治疗风寒最是有效,一般都是一帖药下去就见效了的……” 那个牛皮纸包被很是执着地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