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砚阁下当时也有些冲动,昨天便来赔礼道歉了。 ” 一句话轻飘飘地将责任平分,既给了柏林赫塔台阶,也维护了萧承。 梅艾维斯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柏林赫塔却扯动唇角,露出一抹充满讥讽的冷笑: “冲动?” 他缓缓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随后轻轻地将杯盏顿在桌上: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玩乐的纨绔子弟?” 若是从前那个骄纵跋扈的萧承,听到这番话定会掀了桌子,甚至会当场发疯。 可现在的萧承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温顺无害的笑容,坦然认错: “是我的不对。 ” 随即,他顺势抛出了早已在脑海中构思良久的想法,目光转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