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落的长发被吸进同色系的枕头裏,双手被软绳束起禁锢在两边,汗珠渗出将鬓间的碎发黏在一起,紧咬着嘴唇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坐在床尾的沙发上,衬衣解到胸膛,露出结实的纹路,西裤包裹着的有力双腿随意交迭,轻抿左手杯子裏猩红的烈酒,欣赏着床上颤抖难耐的身影。 男人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缓缓地走进,声音低哑阴冷,“一只小蚂蚁凿坏了我的长堤,你说我要不要去踩死她?” 无人应答,男人上床,跨坐在那人身上,抬手覆在身下人瘦削的下巴上,伴随着一声沈闷的骨节响动的声音,那人紧咬的双唇被用力掰开,疼痛刺激着泪腺,那人像忍住发声一样忍住泪意,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男人又用力将他的骨节覆位,怜惜地用指腹抹去唇上咬出的血迹,“你会背叛我吗小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