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让我这活了一千多年的术士,情何以堪啊。”邢桑看了看严归尘,略带玩笑意味的说道。 院子裏的微风细雨从挂在门框上的珠帘裏吹进来了一些,丝丝落落在了邢桑的手背上。 严归尘停了一下手中擦眼镜的动作,轻轻吸了一口气,那随风而来冰凉的泥土味道浸入肺腑。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世道如此,让我无心眷恋。” “所以,不如跟着你学习术法、破悬案,或是泡泡茶,哈哈。” 邢桑听到严归尘的这番话,她没有接着,只是微笑的看着坐在沙发裏的严归尘开始泡茶。 她也知道严归尘其实是心怀天下却不能有所做出,因为他的身份太尴尬。 他的确是华海市总调车行的老板,然而他同样是“梨苑”的总理事。 只不过他无心打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