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上来。 他就那么躺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意识到奶奶可能没有告状。 至少今晚没有。 楚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按住太阳穴,使劲揉了几下。 脑子里还是乱的,但那种天塌下来的恐惧感,总算退了一些。 他开始安慰自己。 奶奶不会说的。 奶奶从小到大都护着他,连他在学校打架的事,奶奶都只是心疼他脸上的淤青,一句重话都没有讲过。 这种事,奶奶更不可能开口。 她怎么跟爷爷说? 说你孙子洗碗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胸看? 说他的裤裆都支棱起来了? 不可能的。 奶奶自己也丢不起那个人。 想到这里,楚斌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